Archive for December, 2007

祠堂

今天又被家里人拉去喝喜酒,不过今天去的是黄埔一个村里的喜酒,在祠堂里摆的,比起那些在白天鹅里摆的宴席,要好上千百倍。

村里的规矩是,一家人办喜事,必须宴请全村的人,从午饭起招呼客人,一直到晚饭,期间每张桌席上不能缺菜,这场面像极了《千里走单骑》里的排餐。祠堂分成前后两厅,我们的饭桌在后厅正中。祠堂前后厅由三扇木门隔开,木门间只有梁柱,并没有大片的墙,所以从后厅看过去,视野还是很开阔。门梁上挂了两盏,照亮了整个大厅。梁柱间是青石板的门槛,两边摆了盆栽,映衬着撒在叶面上的灯光,无比温暖。

我忽然想起,高三时,同桌罗良键曾经拿过余秋雨的江南游记给我看,记得黑色主体的封面上,是一条挂满红灯笼的江南水乡楼道,在夜幕降临的傍晚,华灯初上,同样的温暖。

祠堂里虽然吵杂,但都是欢声笑语。我想,白天鹅那种西餐厅里崇尚的得体礼节,绝对渗透不出这里的喜庆和火热,尤其在这样寒瑟的夜晚。中国人喜爱的热闹,依然是最暖的。

酒足饭饱过后,爸爸顶着喝得通红的脸,拉我看看站在不远处的主人家,然后说:“看到了吗,他们是新娘的爸爸妈妈,今天嫁女儿,就忙了一大轮。我什么时候也嫁女儿啊?” 我轻轻地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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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天

不久前终于把17家学校的资料都寄出去了,除了那家难缠的 U of Florida一定要附上G成绩单,而ETS的效率又如传说中的低下,拖到今天,那大信封还在书架上。剩下的就是USC的电子推荐信老师们一直都收不到,不知道是不是要另外寄过去,可是可是。。。USC资料快递早就已经寄了啊。。。又要再花钱。。。我之前才寄错了UCI的IELTS成绩,已经花过冤枉钱了。。。

这段时间,准确来讲是三周,都在北区网络中心度过,每天8元的车费,来回于本部和大学城之间。这还是我从袁华老师那里求回来的机会,义务帮忙做项目。现在做的是个基于内容的图象检索系统,号称863项目, 实际上只有我和一位研究生师兄在弄。不过,这个义务劳动实在太值太值太值了,学到知识,解放心情,很多事情又能重新思考。下面这个是我写的系统首页,第一次弄啊~CSS的配色方案直接就是抄这个blog的。。。太爱满页的苍翠了。

CBIR

我想嘿嘿师兄以前大概没有见过我这样的女生——哪有女孩子每分每秒都不停工作的。 其实我也没有勤奋得那么夸张,只是习惯性地在去到一个新地方的时候,先规矩一段时间。不过,师兄的话和他的生活态度,倒真的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究竟变成了一个怎样的人。他问了好几次:“你这样工作,还能有自己的时间吗?”每每到这,我都忽然语塞,在我看来,我一直都是自己时间的主人。现在这样工作让我觉得每天都很充实,难道学习的时间,就不是“自己的时间”?是我和师兄的理解不同,还是我真的麻木了?

我懂嘿嘿师兄的意思, 所谓自己的时间,就是除去为生计卖命的时间:看书,看电影,看电视,听歌,运动,上网,逛街,淘打口碟,喝咖啡,旅游,发呆,做白日梦,打边炉,吃炒螺。。。谢天谢地,我还能重新把这些曾经的生活列举出来。我原本真的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我的生活也不应该像现在这个样子,不是只有灰色的失望。我也曾经拥有那些,能给生活填充色彩的爱好和习惯。我现在才发现,我过了怎样的一年无血无肉的生活。那些爱好,不一直都是我血液里的音符吗?没有它们,我怎能在路上哼唱呢?

我一直都说自己变了,但我以为这只是自己在blog上无病呻吟而已。直至今天看到Feefe的留言:“你真的变了。”不是五雷轰顶,只是我真切的感受到问题的真实性。

不止一次,我从心底里感慨我的命怎么这么好,有一帮对我不离不弃的朋友。在我每次境况最困难的时候,无论是对我一针见血的评论 ,还是在听我倾诉时的附和,抑或对我苦口婆心的劝诫,或是默默陪伴,朋友的关怀是支持我一路走来最大的力量。如果,人每年的生日愿望真的能够实现,我希望把我余生的愿望都分给珍爱我和我所珍爱的朋友。

感谢Feefe一直以来给我的搀扶,从高三到现在,你一直如是。 有你真好。

其实要谢谢嘿嘿师兄,他让我记起了我曾经哼唱的音符。

张惠妹《蓝天》里的歌词:越过了重重的心墙,有一整片蓝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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